“师傅”
“下去”宁渊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门刚关上飞廉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原本已经离开的玄冥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皱起眉头
“你这又是何苦呢?”飞廉有些虚弱的道
“她是我的徒儿,徒儿有错,师傅理应教导,承担其后果”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为什么这么在乎她的感受,明明血都已经到了喉头却还死死的憋着不想让她担忧,她在你心里的位置早已从徒弟变成其他了吧,你以为你能瞒住其他仙君能瞒住我吗?”飞廉低着脑袋沉默着,玄冥叹息了一声“三界之内没有什么可以伤人最深,若说有,当真是情字第一!”
“我需要休息”
“我知道你需要休息,但你现在这样休息我怕你等会儿去十都报道了”玄冥叹息了一声坐在他的身后施法帮他调息。
宁渊蹲坐在门口双手环抱着膝盖。。脑袋埋在双膝中间,哽咽着,心好痛,每每想到飞廉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将自己护在怀中接下那一道天雷时她的心就疼的四分五裂一般,为什么会这样,一身红衣的月老出现在她身边
“宁渊,你没事吧”宁渊没有说话仍旧埋头痛苦着,月老叹息一声后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宁渊抬头,一双美目红肿得不像样子
“月老,我心好痛,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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