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贺氏一愣,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老爷竟然凶自己,一向对自己温润和善的老爷为了那些贱蹄子凶自己,本就苍白的脸更添了一分苍白,随即拿着手绢掩面痛哭起来,守在外面的丫鬟婆子们跪在地上,连带着喘气都不敢大声,正院里出了贺氏那嘤嘤嘤的哭泣声外别无其他的声音。
贺氏越哭越心慌难受,她深知自己方才是冲动了,不该口无遮拦的出那番话,可眼下已经都了,又收不回来,搞得自己进退两难,里外不是人,老爷这些年来虽冷淡了自己,但对自己还是尊重,两人相敬如宾,一向和美,如今自己这么一闹,怕是会让老爷彻底厌倦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越想越难受,越难受越哭得厉害。
许惟安看着掩面哭泣的妻子沉默良久,终究是叹息一声,伸手将贺氏拉回怀中,安抚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好了,别哭了”贺氏心中一暖,靠在他的怀里,顺着杆子往下爬,哽咽着道
“老,老爷,对,对不起。是,是妾身失态了,妾身太爱你了呀,您是妾身的,是妾身的一切,妾身只要一想到要和诸多女子分享你,争夺你,妾身就,呜呜呜。。。。”着又声哭泣了起来,许惟安对她这幅样子是真的心疼,他知道,自己与妻子自幼一起长大,她有多骄傲,有多爱自己,眸子放暖,哑声道
“我知道,别哭了”贺氏紧紧的抱着他的背
“妾身不求别的,只求老爷你多看妾身几眼,眼里心中都有妾身,与妾身长相厮守,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磐石无转移,蒲苇纫如丝”许惟安紧紧地搂着她,良久,叹息一声,神情却是晦涩难明,贺氏趴在他的怀里,许是哭得久了,眼睛红肿得很,保养得夷手抓着他胸口处的衣襟,声又带着不安询问着
“老,老爷,你今晚歇哪儿?”许惟安垂眸看着她,原先高傲富贵的贵妇人模样早已消失,现在只是一副挽留自己丈夫的可怜妇人
“放心吧,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呜”贺氏又哽咽了一声
“好了,夫人,你今日也累着了吧,眼下时辰不早了,该用午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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