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状元是兖王封地福建人,张安石,在殿试时写的一篇策论甚得陛下心,所以陛下钦定他为新科状元”本来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的李恒听到这个消息坐直了身子有些惊讶得追问
“兖王的人?”
“正是”
“本王以为兖王在那穷乡僻壤不足为患,如今看来本王不光宁王这一个敌人了,还多了个兖王”
“是啊,王爷,人正好有友人在福建,据他给人写的信上所,兖王十分重视人才”
“哦!那落榜的阮世昌是哪里人?”
“豫章人”
“翊王封地之人?”
“正是,不过王爷放心,人都打听好了,这阮世昌虽是翊王封地之人,但他在豫章并未得到过翊王的重视,文人墨客嘛,十年寒窗苦读为的也就是能光耀门楣,入朝为官,可这阮世昌几次登门拜访翊王都被拒之门外,唯一一次入府相见,听还被翊王狠狠羞辱了一番,其母就是在街上卖豆腐的,常被翊王府中的下人少给银钱,日子过得十分紧迫,如今他进京科举,虽未得功名可凭其才情深得丞相的重视,在科举结束后便被丞相安排住在离相府不院的街上,人还打听到,丞相时常请他入府谈论古今”见李恒皱着眉头在思索,刘达笑呵呵的趁热打铁
“请王爷深思,如此人才,可断不能流失他人手中啊!”景王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翊王那个没有二两脑花的人不重视人才可不代表与他兄弟情深的宁王不会不重视,这阮世昌不光得长孙贺的喜爱,若是将来成了宁王府上的人,岂不是把长孙贺那老匹夫与宁王联系在一起了,到时对自己的将来可是一大威胁
“既然你都如此了,那明日府上设宴,本王亲自见一见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