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心里不服,他是个能耐人,或许将来你还得靠他庇护”
“父亲!!!”江悟道睁开眼睛犀利的盯着他,江元青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低着脑袋如同霜打聊茄子,江悟道叹息一声,自己这个儿子自就宠溺坏了,无才无德,一点也没有继承到自己的才能,只愿将来这太师府莫要败在他的手里
“为父年纪大了,不知那一就去了,文翰不光是我的学生,将来更是会承袭忠义侯府的爵位,你能力不足,未曾在朝堂上谋个一官半职的,与他打好关系是百利无害的事儿”江元青有些不甘心的答应
“父亲放心,儿子明白了”
“君子胸怀要宽广些,这本中庸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是,父亲”
千鹤醒来时,已经是日落时分了,抱着被子蹭了蹭,好舒服啊,可腰好酸背也好痛啊就像被人给打了一顿一样,
她撑着身子昏昏沉沉的坐了起来,睁着迷蒙的眼睛四处打量着,咿,自己怎么在房间里,想到了什么,掀开被子双脚干干净净的,伸长脖子看了看床前地上的鞋子,干干净净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难道是做梦了?那也太真实了吧!”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啊,好饿,好饿,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都饿得前胸都贴后背了,太饿了,不行撩赶紧去找些吃的来。
翻身下床,踢着鞋子走出卧室,外面花厅的桌子上摆着少许的糕点,看样子就知道是白白吃剩下的,伸手拿起一块就放进嘴里,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伸手用力捶打这自己的胸膛,效果甚微,又手忙脚乱的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呼,还活着,真好,好饿,想吃糕点又怕把自己噎死。
白白端着托盘进来,见到他醒了十分的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