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看招!”和尚从脖子上拿下一串佛珠,两颗破光而至,对着两条欲钻入父子俩口中的藤蔓击打过去,似乎吃不住痛,两条藤蔓猛然间折头,却是对着和尚而来,和尚宛若未见,又扯两个佛珠,对着卷住父子俩的藤蔓再次攻击,“轰”地一声,两条藤蔓劲力一弹,将托至半空的父子俩弹落下去,顿时,钱二楞和细儿头朝下,脚朝上的从半空跌落,眼看不死也跌个半残,吓得草垛子后的杨烙心悬到了嗓子眼。说时迟那时快,敲木鱼的和尚全然不顾九条对他尽数席卷而来的藤蔓,单手解下身披的金光袈裟,手一挥,喝一声:“去!”,就见那袈裟如飞旋转,瞬间张大,极快地从下面托住了跌落的两人,放到了地上。两人没有一点动静,想必是晕了过去。就见那袈裟似有灵性一般,复飞回到了和尚的身上。
那九条藤蔓像九条苍龙,蜿蜒着像和尚直扑过去,然而即将近那和尚的身体,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拦住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攻不进去。
“九龙血藤?这不是在远古时期才有的植物异种么?一直深埋地下,千世不出,出则生杀戮,可是相传不是早已灭绝了吗?怎么这里还有?”就在杨烙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和尚与怪藤斗法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所熟悉的苍老的声音。
“二太爷?”杨烙惊喜的回头,果然就看见遍寻不见的二太爷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后,精光闪闪的眼睛里露出了疑惑与茫然的神情。
“二太爷,你在哪里的?村里两个井里混浊的水人们说是地气邪灵,该怎么办?还有那个怪藤”杨烙手一指,“细儿和他爹被它卷住了,要不是那和尚……”杨烙话还未说完,就看见土地庙后的那叫做九龙血藤的怪藤瞬间暴长,如绞绳一般从外围将和尚整个地包裹在里面,参天古树下顿时落叶缤纷。
“啊,不好!”杨烙惊叫。
“应该没事,那风水师佛法精深,一身的修行在我之上,与他斗法,我几十年的道行法力没占到丝毫便宜。”二太爷却神情气定,默默观看,
“风水师?那和尚是风水师?你们交过手?”杨烙问。
“现在的这个和尚就是当年挖井被请来的那个风水师,不知何时遁入了空门,还修得了一身的法力,可是却好像是邪异的妖法。究竟是正是邪,我也难以断定,从他救人的角度看他好像还没有入魔,可是从他之前攻击我的施法上看又好像是邪异的妖术。还好我靠着当年老道传下的“阴阳秘术”,与他……”二太爷话未说完,就看见土地庙后的情形又起了变化。只见将和尚包围住的九龙血藤不住地绞缠,收缩,再猛地拉向了了参天古树。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逗留了一天的太阳终于疲倦了,缓缓地从西方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