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当杨烙和钱细儿以为能够一举通过城门,不会再生事端的时候。
前方有人惨叫起来,原来是城门守卫兵们开始出手。
而这边,却也有着杨烙所不认识的人拿着暗藏着的兵器,冲了上去,和那些守卫士兵拼斗起来。
杨烙心中警觉要糟糕,这样闯进去,没有任何的意义,到了城门的这个牢笼里面,就是被关起门来挨打的狗,逃都没地方逃,还舍命拼斗着往里闯有什么意义?
这种牺牲,毫无价值。
毛毛在一瞬间也开始明白了过来,连忙释放出了自己人才懂得的暗号。于是,大家立即撤退一边,就见另一路人马依旧在跟着城门守卫兵拼斗。
楼上的那位,估计刚开始是非常的不屑和这些小跳蚤交手。但是他听到了自己这边的守卫士兵惨叫声越来越多的时候,终于是忍耐不住,人如枪,枪如箭,瞬息之间从城楼上斜刺下来,将正在跟着城门守卫兵拼斗的一个家伙,给斜斜地刺在了地上,使得对方成了一个糖葫芦。
鲜血喷洒飙飞的时刻,孙斌已经手提着滴血的长枪站立在了地上。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那路人马,一共六人,除了其中一个被孙斌的长枪从头到脚刺穿躺倒在地以外,还有五人包围住了孙斌。
城门守卫兵已经去掉了大半,都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这一组六人给砍翻的。这一组人马,不知其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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