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就叫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太胆大包天了。”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像陈北这样的人。”
“说的对,敢得罪柳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算是五年前有陈家当后台,也是无用。”
听到一众之人的议论,柳盛一声冷笑:“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知道谁才是青州的王者,陈北,念在我们曾经也算是同学的份上,我柳盛大海之肚量,给你一个赔礼认错的机会,走过来,跪下赔礼道歉,我将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让你在青州有一席之地,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永不见光亮的永夜。”
“我的永夜,只有我才能主宰,你再不滚,我将是你的永夜。”陈北目如刀锋。
“哈哈哈哈!”柳盛捧腹大笑:“陈北,你是我的永夜?今天,我就让你瞧瞧,现在的青州谁才是王者,不是说边江楼是你收购了吗?今天,我将在你的地方,教你怎么做人,让你知道,现在的青州,我是所有人的永夜,包括了你。”
柳盛气势嚣张,朝着站在门口的四个保镖挥手。
在四个保镖围到陈北身边时,柳盛更是一脸不屑:“权势才是永夜,你陈北不配,动手。”
陈北神似雪芒,目如刀剑,如一柄立于泰山之巅的锋利宝剑,横劈,山河可断,纵劈,上天入地。
势如虹,气如虹。
神采飞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