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叶非睡得那叫一个香。
一觉睡到次日早上,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淤青和伤口全都消失了。
叶非知道这是师姐用治疗术帮的他,心中不由一阵感激。
严小雀依旧在冥想,褴褛中年歪着脑袋躺在另一张床上,竹节酒壶倒在一边,显然又宿醉了。
叶非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准备悄悄溜出去。
这时身后传来了严小雀颇具威严的声音:“一大早干嘛去啊?”
她的眼睛依旧闭着。
“屋里有点闷,我出去散散步。”
叶非轻声道。
“好啊,我陪着你。”
说着严小雀跳下床,悬上佩剑。“师父说过,散步也是一种修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