褴褛中年抬手打断了他:“有事等我喝完酒再说。”
我——
我忍。
叶非试着深呼吸调整下情绪。
他等啊等啊,从中午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晚上,从晚上等到半夜。
酒壶终于再也倒不出一滴酒。
然后褴褛中年倒了下去。。一睡不起。
叶非都等麻木了。
他此时心如止水,连气都懒得生了。
严小雀早就回来了,她发现师弟今个像是一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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