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问。

        “朋友？”

        疾如风睁开眼，凝视着布满老茧的双手。“我这双手可是沾染了不少这些朋友的鲜血呢。你现在还觉得他们会救你师姐吗？”

        叶非不太懂师父在说些什么。 。他霍然起身：“你那时明明有机会救师姐的，为什么你不去救！”

        他以为师父会辩解，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疾如风只是满不在乎地说：“我为什么要救？你是她的师弟，难道不应该是你去救她吗？”

        “握草你大爷！”

        疾如风的话让叶非勃然大怒，他用手死死地揪住褴褛中年的衣襟，声嘶力竭道：“我如果能救还要你？”

        “还有，什么叫你为什么要救？”

        “她是你的徒弟！她把你当做亲生父亲看待！你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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