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谭君雅清楚自个想推也推不掉。 。她请示道:“那我带多少人马前去?”
南绮将红酒一饮而尽,这是她平日最爱喝的酒,怎么今天这么苦呢。
“就你一个。”
她说。
“啊!”
谭君雅愕然,她虽然自傲,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里一镇子的人都跟着叛乱,她一个人咋行?
她唰一声又单膝跪下,“署长,我做不到。”
“以前的你从不会说这三个字,难道这次秘境之行对你的打击就这么大?”
南绮起身走了过来,纤手抬起谭君雅的下巴,“我相信,你能行。别忘了,你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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