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伤口的二次撕裂所带来的疼痛感远超于首次受赡疼痛福
顾飞现在的情况比之更为严重,他这已经不能二次伤害了,而是刚刚修复之后的体内组织顷刻间就再次被摧毁,摧毁之后又再次修复……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的进行着。
让顾飞感到抓狂的是,他明明已经没有半分力气了,已然是严重的脱力状态,但是他的思绪却是清晰无比,身体每一处的痛感他都能很清楚的感受到。
这种犹如被凌迟的感觉折磨的顾飞死去活来,直到他哀嚎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地洞空间这才重新归于寂静。
“黑哥你听……这这这……下面是不是有惨叫声啊?”正在坑之上做工的几人中,一个神情唯唯诺诺的人颤颤巍巍的问道。
“惨叫?哪来的惨叫声?”黑哥听到自己手下伙计这么,放下手上的活,凑到坑边侧耳倾听。
听了好半黑哥这才起身,没好气的在那人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道:“哪来的什么惨叫声?你这子莫不是被吓傻了吧?”
看到同伴吃瘪,其余正在做工的矿工都是笑话了这人几句,其中一人道:“老王啊,你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这么点胆子,我记得当初老刘那事儿还是你出的主意了吧?现在怎么了这是?心虚了?”
这个被叫做老王的矿工摆了摆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也不是,真的你们听,这下面好像真有哀嚎声,是不是那子还没死?我这心里面怎么老是发慌呢?”
尖嘴猴腮的汉子此时凑了过来,在坑边上听了听道:“哪来的声音?我记得上次老刘那事儿之后管事叫来的捞尸人下到五六十米还没到底呢,就是五十米吧,你敢让你跳下去你能活着?你这就是大惊怪。”
剩下的矿工放下手上活,也是走了过来听了听没什么动静之后纷纷跟老王打趣了两句这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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