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出尔反尔吧?”狂宏看着顾飞脸上和煦的笑容心里就是一哆嗦。
顾飞拍了拍狂宏的肩膀微笑着道:“别害怕,别害怕,这样吧,我呢,新练了一门剑法,你呢,就给我当一次人肉沙袋,要是你活下来那便是你走运,要是不幸你走了,那你也别怪我,只能怪你时运不济吧。”
这样着话,顾飞便挑了一根拇指粗细的竹子,掰下将近三尺这么一段,拿在手里掂量拎量,很是满意的点零头。
“不!不!”狂宏目眦欲裂的大叫着,随后猛地从地上蹿了起来,掉头就跑。
“猫捉老鼠吗?我倒是挺喜欢的。”顾飞没有立即追上去,手中竹竿一下下的敲击着手心,一脸满是玩味的笑容。
“救命!救命!”狂宏一边狂奔着一边大叫着,但是正如他之前所的那样,这里人迹罕至而且幽情阁内正开着晚宴,哪里有人理他呀。
“嗖!”
狂宏正往前跑着,一根竹竿贴着他的耳边射了过去,径直的插在了他前面的地上。
“你要杀了我!你竟然要杀了我!”狂宏满脸惊恐的回过头看向身后顾飞所在之处。
但是当他回过头时,哪里还见顾飞的影子,顾飞是不见了踪影,但是却迎面而来飞射过来一根竹竿。
狂宏连忙乒在地,险而又险躲过了这根竹竿。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要是再不跑下一根竹竿就会刺穿你的脑袋,到时候你的脑浆就会迸溅一地成为这片竹林的养分!”顾飞的声音从竹林的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啊!”狂宏惊恐的大叫后起身便跑,他刚一离开之前的位置,一根竹竿径直落下插在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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