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低头看了看走在自己身边的孩儿笑了笑道:“连拜师茶都还没有喝,还不能叫师父。”
从之前孩的表现顾飞就知道这孩子一点也不傻,完全比同龄孩子要聪明许多,这才起了爱才之心,然后诸多试探之后这才觉得这个孩子可以留下,恐怕他当时要是真的出让顾飞杀他爷爷的话,恐怕现在顾飞已经将他给宰了。
顾飞不是骨雕师王猛,他可做不出来那么丧尽良的事情,真让自己徒弟将至亲杀死?就算真的杀了,他敢不敢收可不一定。
之后老汉在顾飞的解释之下心怀忐忑的牵着牛回家了,而这一大一则是往斧子帮走去。
“师父……我想先回家换一条裤子,我感觉这条裤子不是很威风。”孩儿王德发道。
“你这滑头,什么威风不威风的不就是吓尿了吗?风吹吹就干了。”顾飞打趣道。
王德发羞红着脸低着头跟在顾飞身边默默的走着,刚才真的是太丢脸了……
“是这里了吧?”顾飞看着斧子帮禁闭的大门问道。
“嗯,师父咱们要怎么进去呀?这里连个放哨的都没樱”来到山上斧子帮的大门口,孩王德发看着巍峨的山寨门不禁犯了难。
顾飞一看人家这土匪窝的门面在回想起土狼帮那已经关不严实的破门,不禁叹了一口气,真是人比让死,货比货得扔啊!
“想来斧子帮上下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都安排不出人看守大门了,走,正好咱们去看看热闹。”着话,顾飞抱起王德发,纵身一跃,便跳上了斧子帮这五六米的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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