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对他的功法不好奇?”张云饶有兴趣地问道。
白絮拱手道:“禀教习,弟子只关心自身的问题何解,无暇他顾。”
张云目露赞许,笑道:“我当教习五年有余,见过的新晋修士不上千,也有八百,还从未见过哪一位少年像你这般从容睿智!要知道,你是第一个让我挥刀相向的新晋修士,平时,我一个眼神,就足以吓倒一大片!”
白絮仍旧面无骄色,诚恳回道:“张教习谬赞了!我等新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无妨!”张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在意。
“我既单独把你留下,自然有我的道理。现在吧,当你发现纸条空白后,又干了什么?”
“弟子继续打坐到正午,这才来迟了。”
“果然!”张云的神情毫无波澜。
白絮暗道不妙,自己的一切行为举止似乎都在对方的预料之郑
“你现在把运宣拿出来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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