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絮起了个大早。前世自律的习惯使得他对于时辰有着精准的判断。
舍墙上贴有一张整个住所的粗略平面图,他扫了几眼便烂记于心。
出门向左,穿过一扇月洞门后,白絮来到了一个花园,此处圈着两口井,专供新晋修士汲水洗簌之用。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像他一样的少年,或几人结伴,或一人独行,但都悄声细语,显得十分安静。
白絮把木盆放在地上,刚握住麻绳,腰间就感觉被戳了一下。
一回头,白涛笑嘻嘻地站在身后,也端着个盆,“堂哥!咱俩搭个伴呗!以前是我不对!向你赔礼道歉。”
着就要弯腰作揖,白絮不禁腹诽:“这是闹的哪一出啊?良心发现?”
不过当他掂拎吊桶的份量后,顿时就明白了。
敢情这臭子是想让他出苦力,帮忙打水。
也对,从娇生惯养的白府少爷,怎会干这种粗活。
诶?不对啊!自己好像也是一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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