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四根手指,你还能撑住两次,有意思!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人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乏味,仿佛不含一点感情。
既没有打败的喜悦,也没有所向披靡的狂欢,只有平淡,如一泓死水,没有半点波澜,连风都吹不动的死寂。
若是能穿过他与话语一样平淡的面容,看到他的内心,还是起了一点微澜。
“太像了,真的太像他!一样的年少冲动,一样的至死不渝。
一个是为了心中至爱的女人,明知不可战胜,依旧没有丝毫犹豫,幻化出双刃,便冲向了强敌,粉身碎骨,眼神中依旧是不屈!
那个人何曾不是一样?!几千年了,我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者,还是忘不掉那个少年!
他举起马刀,身披重甲,明知不可战胜,依旧冲向我,像个真正的战士,眼神中一样的愤怒不屈,滚落的泪水中,何尝不是数不清的羁绊!”
那人心中,念兹在兹,是一千多年前,曾经膝下的一个儿徒。
那个赵国少年,衣衫褴褛,跪在道旁乞讨,一如寻常的乞丐。
时值战国时期,下纷争不休,连年兵乱,生灵涂炭,他,以战为乐,性嗜见血,游历六国,高如鹤立,自名鹤仙人。
这一日,鹤仙人来到了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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