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我为你带上。”
维斯塔转过身去,布兰先是用手拂开如弦发丝,接着把项链套上。
维斯塔想要回礼,身上却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布兰了解后,张开双臂,“一个拥抱足以”。
布兰用力抱紧,并用昨日特意记下的德语耳边轻道,“我记住你的气味了,维斯塔。”
这是一句施瓦本恋爱谚语。
分开后,布兰很有礼节的目送舅父离去,维斯塔让车夫有多慢开多慢,她探出头外,望着布兰,直到再也看不清布兰的脸,才恋恋不舍坐在车内软垫上,眼瞳泛红,泪珠不自觉落下。
“会有机会再见的。”同为女性,姨母艾米丽,也被这条项链给吸引,“罗马工匠的手真是出色!”
待马车走远,心情平复些后。
“布兰,每一段时日,便会写信给我,从今日开始,我要学好意大利语与高地法语,才能倾听他的话……”维斯塔完,脸色又陷入忧愁,她清楚,她的婚姻,最终还是需要祖父母点头。
“如果长辈们让我嫁给国中其他贵族?比如‘格拉那’家族,我听祖母过一次,去年他们曾跟祖父提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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