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适应它。
布兰先将钱币收好,再将床铺好,整理就绪后,因无事便打开戒条书,仔细背看时,阿尔贝只在一旁发呆……房中的沙漏行到某个刻度(约莫下午四点之际),城市的大钟先行响起,接着是修道院的大钟,连敲九下。
修道院进入下午礼经祷告时刻,礼拜院开始吟唱诗歌,修道院一礼经五次,眼下是第四次。
当诗歌停止不久,两人门外响起敲门声。
不知道进来的会是什么面孔,阿尔贝拉着布兰衣摆,害怕让他去开,布兰放下书本,朝铜镜整理仪容数秒,接着走近木门转开门把。
映入眼前是一位身材细瘦的男孩,身高跟布兰差不多,顶着一样的河童教士头,但从白袍有些折痕陈旧的形态看来,入院已经有一段时间,长相普通,面色还算红润,布兰猜测应该不是平民。
“我是克里斯蒂安。”
嘴角上扬的弧度,表明他的友善。
这名黑发男孩刚满十二岁,是今东欧一处独立公国“德布勒(位于匈牙利东部与乌克兰交界)”的骑士贵族家庭次子出身,没继承权的他,经过舅父的资助,先来到佛罗伦萨居住,后再来此修道院教育锻炼。
他的全称是克里斯蒂安?戴?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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