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皇帝还掌握着为数不少的部队,若真撕破脸,只是给东方那些不安分的异端,一个入侵机会……
城堡的贵族等了会,也上前进言,提醒教宗见好就收。
毕竟法兰克皇帝身份太过尊贵,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位皇帝如此严厉忏悔自身。
此前历史上,只有几个国王曾如此,却也没做到这种地步。
担任调解饶赫蒂大公从中不断斡旋,不只为了礼物,若和解失败,他的名声也要受影响。
因赫蒂大公是教庭的坚定盟友,教宗几次被的想松口,但还是憋着。
在场者还有皇后舅舅--法兰磕莱昂侯爵,莱昂侯爵还跟两位枢机主教关系良好,他也心疼侄女不停请求。
这些压力堆积,约两个时后,瞧见雪地之人脸色苍白抱着取暖,卢约二世便让一行人回到山脚下等候通知。
毕竟这种气是不能久呆户外,所以实际情况是,皇帝在山脚下民居等了三日三夜,而非雪地跪伏。
第四日清晨,骄阳初生,冰雪渐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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