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院学过的经典,一句句脑海里做斗争。
布兰也不摧促,只是轻声地说,“这一剑,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听到这句话,奥瑟雅终于下定决心,她将这把针剑对准了昆达夫的后脖子,接着刺入。
新手用剑时,往往不知道怎么施加力道,破穿敌人防护,尤其在碰触对方骨头时,往往会因撞到硬物,而呆愣住。
布兰突然出手,一只手握住奥瑟雅的双手,就像一根锤子,施放重力把针剑当成钉子,往下一敲,钉入目标。
敌人一动不动。
报仇,如此简单。
……
奥瑟雅看着自己这双手,没有任何东西,她却感觉像是沾染了红血,两只手掌不停摩擦,想要将红血除去。
布兰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说,“你办到了,今后,一切苦难终将离去。”
最后,这房间慢慢起了啜泣声,越来越大,布兰没运用力量,他的肩膀上,也留下一个淡淡的咬印,伴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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