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瓦迪夫起身正色道。
“诸位,我们的先祖,曾率领骑兵驰骋黑海,不比马札尔人失色,正义王时期,北面维京海盗甚至不敢从内陆河流南下,总要守规距与我国交易。现在我的城堡中还有光明教宗派神甫送来的友好信物,你们说,我们现在的人口比当时多一百万,土地还大了几百里,可为什么所有人再不怕我们了?”
“谁不怕我们,我们一起打他。”
“波兰人无法被战胜,我们跌倒也会再爬起来。”
几个武斗派的贵族一出声,场面鼓动起来。
瓦迪夫看着一位说话最大声的的贵族,问道,“谢尔切伯爵。自上此一别,近来可好?”
“还行。”
“但我听说你的领地不安稳啊?现在每一年都要给维京人交报护费,不然有些维京王侯,就派小股部队,趁你农忙时南下,抢劫你的财富,我没说错吧?那你说,我们没帮过你吗,可他们不来了吗?不,我们伤了他们之后,他们便来的更凶猛,更勤快。真的是无法被战胜?”
谢尔切闻言脸一红,无奈应了一声。
瓦迪夫又看着一位伯爵,“我跟你一样时间继承父辈的土地,你的地盘靠近罗斯人地区,每一年,牧场跟农地总被入侵,哪怕我们诸位王侯一起出手,可打跑一次来一次,是吧?”
“是的,殿下。”这贵族点头,“我想你说的对,波兰人应该更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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