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我来吧,卢约二世病重,海伍德经常去看望,找个时间你陪同,接着我们在房间中发难,就卢约二世病情有好转,但海伍德贪图权利,竟然要暗害宗座,却被你发觉阻挡,你那时就是救了宗座的大英雄,当个枢机,十分简单,加上宗座无法议政,由你带领罗马教务。
之后我军会强攻罗马,有汤达的帮助,进入罗马城不是难事,这上万军队进入罗马,才能抵抗紫室,打退紫室后,你立了守卫神都的功劳,不到四十岁,你就是宗座……”
易安口口不会山海伍德跟卢约二世性命,心中却不这么想,成大事哪能不损失人命。
他的计划是这样的,既然其他人不敢,两位宗座之命,就由自己来取……
又等三日,汤达的属下禁军掌管了圣本堡,加上易安带来的20人,上百士兵进入神宫。
一大早,就有医生去向海伍德报告,教宗苏醒了,有要事商谈。
放下公文,海伍德马上去见,但是进入了卢约二世面前时,却发现不对,宗座双眼紧闭,而房内的卫兵,也不退去,甚至这些卫兵都是生面孔。
“你们!”
“陛下。”
易安从另一道门进入,他的长相海伍德看了会想起来,这是柴苏的重臣,他看过画像。
“你!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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