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道不似,后来有上官元微和儒门的先生,这次是真真正正的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得来,更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得好。
上官元微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回来带什么好东西啦,去哪里玩最爽了,诸如此类的事情这几天已经反反复复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张凡白的耳朵都快磨出了茧子。
除了上官元微,三位先生也都来送行,李长义面无表情,薛依柳被上官元微逗得捂着嘴笑,杨奉之一直在旁边嘲讽上官元微。。眼见时日不早,张凡白起身告辞。
“记住为师和你说的话,去经历一场真真正正的人生,去想明白你究竟为何而去,又为何归来。”李长义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凡白重重的点了点头,李长义对他恩重如山,看似冷漠却时时刻刻都在教他。
薛依柳也笑了起来,“臭小子,就算历凡可也别迷失了本性,浮华尘世最是迷人,沉迷其中对炼药师可是大忌!”
张凡白咧嘴一笑,“先生今日更加美丽,你说的话我一定牢记心头!”
“讨打!”薛依柳也是微微一笑。
张凡白转身告辞,三人也缓缓离去,只有上官元微还在山门前眼巴巴的瞧着张凡白离去的身影。
张凡白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上官元微看到眼中闪出亮光,“凡白凡白,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你想的美,不过有些好处给你!”张凡白附在上官元微耳边说了几句话。上官元微由开始的失落转为惊喜,拿着张凡白给他的筑基丹蹦蹦跳跳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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