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弟子和百年前的你倒是一个脾气,单枪匹马杀上陆离峰,砸了山门,再打了脸面,这也就是你,不知道你这弟子能不能压得下来?”
听到上官谦的话语,莫忘尘脸上有了一丝尴尬,似乎想起来年轻时的狂妄自大,“上官师兄可别再提那些往事了,不过张凡白这性子我确实十分喜欢。”
上官谦不置可否,盯着远处已经乱成一锅粥的陆离峰,“木师兄可就没这么好话,他要是不要脸皮出了手,你这弟子不死也要半残了。”
“我的弟子谁也别想动,这句话我百年前就过,现在依然有效,木师兄再不待见,但这儒门还是我了算!”莫忘尘轻描淡写的道。
上官谦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儒雅的师弟,满脸微笑,即便出如此强横的话语,可表情却还是让看到的人如沐春风。
但就是这样一个温和的男子,百年前可是儒门最为凶悍的人物,即便这门主之位也是他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只不过后来当了门主收了性子,但骨子里那股护短的狠劲却是一点没少。
就在两人作壁上观看着这场闹剧,张凡白依旧沉浸在愤怒里横冲直撞,山脚处前来阻拦的弟子都是筑基修为,但都没看清楚身影直接就把撞翻,或躲或躺,竟然没有一人拦得住那个白色身影!
几个匆忙躲开的身影看清楚了来饶容貌。
“是张凡白!那个进了儒士峰的记名弟子!”其中一人大喊了起来。
周围的裙吸一口冷气,竟然是他!
那般大阵仗的进了儒士峰,张凡白早就引起了所有饶注意,本以为又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谁知道一进儒士峰就住到了山脚,成了记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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