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凡白出来,上官元微赶紧拉了他过去,“苟玉,这院子的主人在这,人家主人还没发表意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叽叽歪歪?”
苟玉脸色一变,看清只有张凡白一人之后,又恢复傲慢的神色,把身上的标志牌故意露了露,“儒门有儒门的规矩,不管是谁都没有特权,更何况是个记名弟子,难道你还想他当你的靠山?”
苟玉轻蔑的神色彻底激怒了两人,墨尘站了出来,“苟玉,你也真是个见风使舵的人,看李师叔这几不在就又出来刷威风,那打你没打疼?”
苟玉脸上露出怒气,自从那日被李游揍了一顿之后,他就成了陆离峰的笑柄,但又不敢找李游麻烦,只得把账都记到了张凡白身上。
后来李游每日都来找张凡白练手,起初他还幸灾乐祸,后来发现张凡白并没有像其他弟子一样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心中又起了愤恨。
好不容易等到李游暂时离开,他找到机会想来找张凡白晦气,恰巧碰到上官元微和墨尘。
所谓冤家路窄,他就想趁机教训一下,此时又被墨尘揭了痛处,自然怒不可遏。
“大胆!”苟玉一声大喝,将手中长鞭甩向墨尘,张凡白见状,脸色露出不快。
他一个健步冲出,夺下苟玉手中长鞭扔到一旁。
“你个贱种,竟然敢还手?”苟玉还没反应过来,手中鞭子已经被张凡白夺走,气愤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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