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白叉着腰骂了半,整个院落鸦雀无声,一个在院墙之上眼神冰冷,一个在院落中间摩拳擦掌,好似全无人在乎张凡白的暴怒状态。
骂的累聊张凡白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没了声音,三人陷入了奇妙的尴尬气氛里面。
“骂够了?”赵修寒眼中闪过精光,拔出手中长剑,缓缓问道。
张凡白见赵修寒的动作,方才回过神来,这货可是赵修寒啊,自己急火攻心怎么还去招惹他?
心中暗道这货来者不善,身子却缓缓向李游靠了靠,“赵修寒,陆离峰的事情已经了了,你不能出尔反尔的。”
李游虽然嘿嘿直笑,但还是往张凡白身前一站,用行为警告着赵修寒。
赵修寒动作不变,声音依旧冰冷。
“陆离峰的事情,我话算话,我今日来和陆离峰无关,单纯只为你而来!”
张凡白心中一惊,为我而来?这话的也太那啥了,这货难道有断袖之癖?随后开始上下打量起了赵修寒。
看着张凡白古怪的眼神,赵修寒也想到了张凡白心中的想法,脸上有了怒气,手中长剑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的剑心因为你有了裂痕,如果不能打败你,我的剑道将永远无法寸进。”
听到这种话,张凡白干脆躲到李游身后,“你神经病啊,你结丹期,我筑基期,你是疯子,我又不是,你的剑心裂不裂干我屁事,我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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