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发觉屋内声音突然消失,凰音掏了掏耳朵,终于确认是里边下了禁制,便有些讪讪的坐到了廊子里,望着不远处来来往往修葺后院的人影,又想起那日种种,脸上忍不住浮起笑意。
“明日二位星神随我一同去蓬莱请战神出山,”关山月话音刚落,叶落便惊讶道:“随先神帝殒身后隐退于蓬莱的战神沧溟?可他老人家过不会再理下事啊...”
“你可知他为何隐退?”关山月垂眸,眸光落在自己桌前一张画风拙劣的画上,虽笔触凌乱,但能看出画的是自己,而另一个人儿则是凰音。
画中二人相依,旁边还设了桌案,只是桌案上竟不忘添上几笔碗碟吃食...
三人面面相觑,白虎从未见过战神,自然不知,但其他二人以为战神是因与先神帝北泽的兄弟情谊,因其殒身而伤心隐退罢了,如今听关山月的语气,好似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只是三人正要洗耳恭听时,却见座上之人竟露出一丝开怀笑意,于是三人纷纷互看了一眼,心道莫不是战神隐湍缘由十分可笑?
发觉自己失态,关山月连忙收回了目光,接着道:“父神并非因弑神渊魔气侵蚀而殒身,而是因为妄动禁术,替我算了劫。”
白虎朱雀相视一眼,露出凝重之色,叶落则震惊道:“神尊,以您之资,只要不出意外,要过劫并非难事。”
“当时我也不懂父神为何要这么做,第一卦算出我命带不详,有毁灭地之灾,算这一卦时,战神也在。”
“毁灭地?!”叶落心神震荡,脸色顿时白了。
“如此,还有第二卦?”朱雀白虎二人对禁术了解,自然知道这禁术的厉害,先神帝能算两次已经是极限了。
“第二卦,便是父神殒身那日,在凌霄殿里,他告诉我,我有一劫,十分凶险,在他魂归地后,便要我在凌霄殿内参悟太虚经,不可踏出神界一步,”关山月想起先神帝北泽,神色渐渐有些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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