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慢慢踱出珍宝阁,一路无话,到后殿中央那棵菩提树下才停了下来,树干高大粗壮,树叶却是所剩无几,较之数年前时更加枯败,经历万年沧桑,它终是要撑不住了么?
白虎望着这棵树,心中感慨,一时有些怅然。
翌日,凌霄殿中,关山月手握卷轴,却是一本连先神帝都曾不允他翻看的禁术卷轴,朱雀领了汤药过来,见他手中之书,顿时上前,语气沉了几分道:“卜算推演之术有违道,反噬之力无人可躲。”
关山月微微一怔,淡淡笑道:“我知道,不过是好奇圣尊如何能造出如此逆术法,”着,他便将卷轴收到放到了一边。
“听白虎您在栖月宫设了禁制,任何人不得进去,不怕她出什么事?”朱雀皱眉道。
“那里俨然成了她的农家院,饿不死,”关山月想起什么,眸光凝了凝,端起汤药一口饮尽。
“神尊,最近有仙官奏请调查关于罪己锁一事,”朱雀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简递了过去,如今他不肯继位,但名义依旧是神界太子,虽关山月早年便不许人唤他太子之称,但诸多事务还是会往他手上报,早年还有凤歌与洛宸二人处理,如今他是如何都推不掉了。
朱雀心中明白为何这个时候他不肯承帝位,只是如何劝都没用,便干脆不提,而是直接将该处理的奏简全都送来。
关山月捏在手中细细看了几眼便扔到了一边,脸上浮起几分冷然的笑意:“都是那日跟着皇兄去了涂山的,他们定是在怀恨自己还未坐热的神官之位,这会儿总算想起罪己锁一事了,便将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想要迁怒于人。”
朱雀拧眉,道:“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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