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整整五，若不是偶尔还能看见远处有身影飞过，凰音差一点就以为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头一白虎时而溜过来在禁制之外陪她话，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也能从肢体表情上逗乐解闷。

        可之后白虎再也没有来过，凰音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在第五终于想明白过来，关山月是故意的，他在罚自己，也在躲自己。

        “我知道你仰慕他，这上仰慕他的人多的是，可从来没有人敢逾矩，如今因为你，整个神界都在私下里拿栖月宫的事情当做谈资，拿神尊当做谈资，如果你真心仰慕他，请你懂得尊重和自重...”

        “上明月唯有星辰可作伴，而并非尘埃，我相信你懂得我的意思吧？”

        五前，她去正厅取玉露饮，妙芙黑着脸跟她了这些，哪怕平日子自己心再宽，若丝毫不往心里去也是不可能的，就着心里难过，学着书中所写的以退为进，假装要走，以为最终得逞，岂料对方走就走，一句话都没留。

        “明明不讨厌，却一连躲我五，”凰音坐在偏殿那张桌前，平日里他便是在这里，或蹙眉，或提笔，偶尔也会展颜浅笑。

        那一席月白袍子，如瀑的长发，简单古拙的软玉扣将碎发别在脑后，时而负手而立，时而端坐看书，时而盘膝冥思，处处都有他的影子，却又处处没了他的身影。

        “囤的果子和点心都吃完了，是打算把我饿死吗？！”凰音气哼哼望着围栏里毛还未长齐的灵鸾鸟，又转身看了一眼池子中的鱼苗，一时间无比怀念平日里万分嫌弃的玉露饮。

        终还是抓了一只稍肥些的灵鸾，又摘了些青菜，打算炖锅汤。

        虽鸟鱼长的慢，但当初叫朱雀从地界带回的青菜种子，却在神界长的出奇的快，几不管就成熟了一片，正好能将吃不下的喂给鸟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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