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富贵连珠炮般的疑问,关山月在回来的路上已有预料,当他计划要做些事情的时候,之后种种需要应对的,皆已想好各种打算。
“方才,我去过怀府了...”关山月没打算隐瞒,便将方才之事与自己对茨打算托盘而出,待他完,便听得王富贵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王富贵愤愤的‘哼’了一声道:“今晚我定要好好的吓唬他们,让他们此生都记着自己的过错!”
“真相到底如何还未可知,或许...错不在他们...”关山月提笔沾墨,笔尖在纸上微微迟疑了片刻便开始作画。
一旁的凰音方才听得入神,脸也有些凝重的神色,王富贵瞅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可恨?”
凰音愣了愣,迟疑着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关山月,才讷讷道:“我只是觉得奇怪,实在不通...”
王富贵见她如此一,也收了情绪,认真道:“哪里奇怪了?”
“底下哪有如此苛待自己孩子的父母,分明日子都好过了,如今这个样子,整日里叫人戳着脊梁骨又有什么好处...”
凰音挠了挠头接道:“家里有了银钱,在城里做什么买卖不好,砍柴卖花的活计才几个钱,况且怀英的年岁,不多久也是要嫁人了,他们就算再不喜欢,日后总归是看不着了嘛...”
话音落下,王富贵眼睛眨了眨,突然笑道:“我之前以为你傻,这会儿看来,倒也不算傻,只是啊,这下之大,什么样儿的人都有,若一切都按一个道理去做,那还真是下太平了。”
“我本来就不傻,”凰音觉得王富贵是夸奖自己,顿时乐呵起来,王富贵见她会错了意,也跟着笑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