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凰音一愣,不知自己该去该留,毕竟此间是自己的房间。
王富贵眉头一挑,心道:“我当这房是给丫头留的,他不放心我准备亲自盯着我,没想到啊...”,想到此处,他连忙上前挤眉弄眼道:“你傻么,赶紧去啊,你没瞧见他待你越来越好了?”
“哪里好了?”凰音奇怪道。
“你之前他不喜你亲近他,我看不对,我觉得只怕以前是你爹爹在,碍于身份,这会儿出来了,我眼睛瞅着他还是在意你的,你看你方才蹭他一身的眼泪鼻涕,他也没推开你啊,还有,我那房门被他踹破,你以为那门真是年久失修?”
王富贵伸手戳了戳她额头,无奈道:“你是没见着,你之前摔在我身上,他看我那眼神,恨不得让我死一万遍...分明就是吃醋了!”
“吃醋??”凰音脑子里转了一圈,有些不太相信,可脸上却是红了。
“赶紧去啊!”王富贵将她拎起来推出了房间,目送着凰音扭扭捏捏跟着关山月进了屋,这才撇了撇嘴,心里一空,却很快摇了摇头,将一些心思甩了个干净,朝着一楼的店二喊道:“二,爷的热水呢?”
“早给您几位都准备好啦!!”店二忙不迭回答。
王富贵想了想道:“赶紧送上来,那间也是...”罢又朝着关山月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才默默回了屋。
凰音也不是头一次与关山月独处,见他径直坐到靠窗的矮桌旁,取了追谕令握在手里,似在沉思什么,根本也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倒也习惯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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