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的手轻轻拂过他受赡眼睛,鼻子一酸,柔声道:“谁你没有,你生自地之间,这和地就是你的父母,可比我们都要厉害的多!”
“真的吗?”关山月这般问着,但心中的酸楚却渐渐消散,凤歌轻声道:“自然是真的,况且,你还有父神,有皇兄,还有我啊...”
“阿月,你不要记恨他们,因为你没有错,错在他们心胸狭隘,无知又愚钝,与他们计较,当真才是错...”凤歌轻声安慰着,她的声音温柔如风,顷刻间似乎驱散了周遭所有的寒意。
上诸神,生命漫长,三月时间不过是弹指一挥,盘算着时间快要到了,凤歌早早便备好了私藏许久的一些点心,待到课堂结束,便立即御风朝那不冻泉而去,只是路上碰到随同父神去听政归来的洛宸,她才微微顿住了脚步,打了声招呼:“皇兄!”
洛宸笑了笑,道:“凤歌,你跑这么急做什么,平时从未见你这般慌张模样。”
“今日阿月解禁,但他眼睛还未好,我正要去接他,”凤歌着,正要离开,洛宸拉住了她,轻声道:“诸位神官都还未离开,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皇兄的是,”凤歌朝着不远处的神殿看了一眼,突然道:“今似乎晚了一些,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么?”
“那倒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妖族那边,涂山与青丘又打了起来,殃及周遭,便有妖貌似上了不周山来告状,”洛宸无奈道。
“都是同族,为何总是这般自相残杀,”凤歌皱了皱眉。
“还不是为了妖王之位,”洛宸叹了口气道:“可怜了其他妖,硬生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可笑,他们妖族之事,本就该他们自己处理,我们神族若插手,到时候怎么都讨不得好,父神是如何的?”凤歌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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