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外间传来脚步声响,就听到叫骂声传了过来:“吵什么吵,害的爷方才输了不少!”狱卒气急败坏,手持一根四棱铁尺走到门前,狠狠敲打铁门,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
凰音被这震耳的声音吓的不轻,顿时捂住耳朵叫道:“不要敲了!”关山月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道:“为何将我们关在此处?!”
“哟呵,你这话问的可笑,你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又重伤宁王府的府兵,子脚下,这府衙许久都没人进来了,你倒是给哥儿几个寻了些事做,”那狱卒嗤笑了几声看向又走来的几名狱卒。
其余几名狱卒纷纷围在门前,像是看什么稀奇事物一样看着他道:“倒是奇了,连宁王府的府兵你都敢打,下手还那般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那女子盗取我的东西,并非是我要对她如何,宁王不分是非便维护那女子,动手在先,我又如何不可还手?”关山月知道簇不是轻易硬闯的出去的,只得压下怒意解释道。
那几名狱卒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突然叹了口气道:“这位公子,是非黑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对皇室中人动手,这罪名已经足以处死你千百遍了。”
另一人接着道:“不过王爷也并非草菅人命,只是方才那罪,你若认了,吃段时间苦头,待他气消,便不会记得你,还是有机会出去的。”
“宁王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乱抓人,凭什么就叫人认罪?!”凰音怒道。
那方才输了银钱的狱卒伸长脖子朝里看了一眼,斥道:“方才就是你吵吵闹闹,哭的像个娘们,害的老子连输了好几把,你若再吵,我便先将你舌头割了!”
凰音浑身一颤,连忙躲到了关山月的身后。
门外几人轰然大笑,其中一壤:“你瞧瞧他,倒真像个娘们,不过这年头,公子哥儿们养几个白脸倒也常见的很!”话音落下,几人又是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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