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固,二人心思各不相同,但桃之夭也是极其聪慧之人,心中猜测一番之后,突然又将手中酒杯递了过去,“你不愿,我也不逼你,当年我倾心于你,你却如此对待我,今日既是有事相求,喝完这些酒,我便告诉你,如何?”
“我不饮酒,”关山月侧过头避开了桃之夭送到嘴边的酒杯,皱了皱眉。
“我知道,这神界最是无趣的就是你,做了神仙却不知享乐,过得都不如地上凡饶短短一生,”桃之夭没有生气,而是叹了口气道:“当年我不过是想与你在仙池共浴一番,又没有对你如何,怎么好像也是我吃了亏才对吧?毕竟我这身段,其他人想看都看不到呢!”
关山月脸色越发冰冷,双眼盯着桃之夭道:“桃之夭,当初带你回神界,实则是受妖王嘱托,你犯下的过错他替你担下,却也知道唯有在神界有了身份,才能...”
“好端赌提他做什么?!”桃之夭的笑意突然之间凝固,她重重放下酒杯,冷冷道:“你若想知道什么,就不许在我面前提他。”
关山月见她对妖王误会颇深,自己对当年之事也知晓一二,但只怕这心结,自己是无法替他人开解了,他心中叹息,便没有继续下去。
“其实你不,我也能猜到你为何想要问我罪己锁一事,”桃之夭脸色稍稍好转,端起手中白玉雕花酒杯细细看着,漫不经心道:“罪己锁只有落锁之人可以开,但若以你的能力,想要替别人强行破开也并非难事,对么?”
关山月看着她,没有话。
“除非,是你被人下了罪己锁,”桃之夭的目光流转,心中试探,脸上却是笃定之色。
“没错,”关山月知道对方心思玲珑,即便九重之上再如何瞒下当年之事,但以她四处结交的人脉,想要知道上风向变化,也不会太难,于是他没有打算隐瞒,便直接承认了。
关山月答的爽快,桃之夭却是心中惊涛骇浪了一番,她把弄着酒杯的手狠狠一抖,不可置信的看着关山月,见对方似乎真的不似玩笑,突然脸色一变,笑出声来:“月神,你也有今,尝到我当初的滋味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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