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做什么,”关山月淡淡一笑道:“诸位,自行用摄魂看看便知。”
祭言闻言,顿时浑身巨震,他当然知道摄魂为何种法术,当日,他便是用摄魂从林疫脑海之中看到于沧源城官道上的一切,若此番自己被摄魂,免去元神所伤之痛,只怕这真相一出...
“哈哈哈哈哈!!!”祭言突然大笑起来,他猛然回首,看向关山月,眸中满是滔恨意:“没错,是我陷害你,那又如何?!当年我在不周山想要报在你的麾下,却被拒绝,我修炼千年,你却反倒提拔那些百多年的仙灵做了兵,你无非就是瞧不起我妖族出生,可你也不过是山野之中的一抹灵气所凝,又比我高贵多少?!你又凭什么瞧不起我?!”
关山月知晓他不过是胡编乱造一通,毕竟自己当年手下所统领的兵,除去自己在地界看上的叶落之外,其余多数是由朱雀负责筛选提拔,只是这些事其他人却不知晓。
“我就是要害你,那又如何?!让你也尝尝被所有人唾弃,避之不及的滋味,没了这个身份,你以为谁还会当你是什么?!”祭言着,突然口吐鲜血,显然是太过激动而牵动了伤,他喘息着,一番话下来似乎有些筋疲力尽。
“祭言,你、你怎么如此糊涂?”对于祭言此番话,洛宸心中明白对方想要将罪责一并揽下,便顺势装作痛惜状道。
“你熔炼兽人,联合青丘,屠我涂山,又是为何?!”赶来的涂山尧泽望着这满目疮痍,悲愤道。
“兽人?!”众神官纷纷惊疑不定,竟不知兽人为何物。
“哈哈哈哈,自是要坐上妖王之位,日后带领妖族再覆了这九重!”祭言大笑道。
“好大的口气!”
“狂妄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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