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祭言语气变化,青丘珏明的心也瞬间没磷气:“属下可以确认是他,而且..他若一直守在关山月的身侧,属下又哪里能是他的对手?!”
祭言闻言,脸色也是瞬息万变,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突然神色一松道:“西方的星辰并未亮起,若真是他,只能明远古的神力并未完全苏醒,况且,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只要派出兽人纠缠住白虎,你还怕无法趁机杀死毫无法力的废人?”
青丘珏明的脸色这才微微好转,祭言皱了皱眉,道:“放心,我会暗中助你,如果不行,我会出手!”
青丘珏明想起对方手中那枚恐怖异常的血烬,心下顿时有磷气,祭言冷笑了几声道:“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现在立即唤人带领青丘大军守在涂山周围,若有任何人想要逃出去,统统格杀!”
“是!”青丘珏明躬身一拜,毫不迟疑,就起身飞向大殿外那黑色的甬道之中,片刻后,祭言的脸上复又露出诡异的笑容,他低声笑着,取出那冰冷的玄铁面具,轻轻戴在了脸上。
南疆十万大山,身着黑袍脸戴面具的男子,傲立在黑色群山上方的半空中,他面向着涂山的方向,嘴角噙着胸有成竹的笑意,片刻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支白骨短笛放在了嘴边,尖锐诡异的声响从短笛上响起,脚下的黑暗就在这一阵奇异的笛声之后,突然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嘶吼声。
妖王殿后山,山脚下一处洞穴外间,三道身影在洞外伫立,只是气氛有些古怪。
白虎看了一眼脸上还有些淤青的涂山焕君,想到方才发生的事,心中觉得好笑,但又怕笑的太大声惊扰到洞**的二人,只得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我,这就你不对了,好歹也是你母亲,哪能如此大逆不道呢?”
涂山焕君脸色本就阴沉,听到这番话,顿时是跳起来大怒道:“她才不是我母亲,你不要胡袄!”
凰音担心二人在这个关头吵起来,顿时上前挡在了二人中间,目光向身后的洞**睨了一眼,道:“你们不要吵了,里面还在办正事!”
白虎懒得与狐妖计较,便哼哧了一声,双手抱胸,默默走到了不远处,靠在了一处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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