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对着朱雀摇了摇头。
“若不打算动手就都走吧,实在不放心,可以用结界控制整座栖月宫。”
“神尊言重了,”朱雀皱皱眉,低声道:“只是苏忆情被人暗害一事...”
“这件事你们暗中去查就好,至于苏忆情,暂且留在这里,”关山月罢,双手拢在袖袍中,静静等着她们答复。
“可是她极有可能是沧溟的人...”朱雀着,凤歌闻言顿时面露惊愕的看向她。
“你们有证据吗?”关山月淡淡道:“如沧溟拿卦象一事掣肘我,可他毕竟也拿不出证据,如今一切,哪一件不是他刻意促成?”
话音落下,凤歌与朱雀二人神色沉重,心中思绪万千。
“这些年,敬重该给,却给的有些过了,”他着,嘴边略过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一切照旧,本尊倒要看看,沧溟究竟还能做什么。”
朱雀突然有些讶异,之前所有设想全然推翻,只因眼前的关山月实在太过镇定,与以往有些不同,却又不出哪里不同。
“阿月你先休息吧,我们这便走,”凤歌见朱雀还想问些什么,连忙目光示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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