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宸叹息,声音一哽道:“你能护他几时?战神铁了心要除了他,昔年是因父神之故没能动手,后因太子身份也不能动手,如今呢?”
“阿月分明什么也没做啊...”凤歌失声痛哭。
“凤歌,我一直在想父神他为何会早早魂归地?那一卦的确耗费寿元,哪怕早年去过弑神渊,只要静心修养,断不会如此,父神宾那日,在凌霄殿里,只有山月一人在旁,你为何不去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宸站在她身侧,轻轻拍打着她的肩。
“皇兄,你、你想什么?!”凤歌全身一震,猛然抬头:“阿月不可能...”
“我不是这个意思,”洛宸摇摇头打断了她的话,道:“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父神如此看重他到底是为何,哪怕卜算出那种凶象,却依旧一意孤行,又是为何呢?”
“这便明父神也不信那卦象所言,毕竟、毕竟那是禁术,圣尊必定也知道禁术其实是会不准的,对吗?”凤歌擦了擦眼泪,有些无措的看向他。
“凤歌,”洛宸见她已经有些胡言乱语,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道,“你如今已是地之主,你要为下众生考虑。”
凤歌摇头道:“我不信阿月会做出什么毁灭地之事...”
“可战神不会放过他,没了我,也会有其他人,如若不行,终有一,战神将那卦象一事公布下,你觉得山月会如何?”洛宸目光深沉,凤歌心口猛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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