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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来是个不记仇的性子,气不过半刻就自己消了,以前是凰音的时候如此,如今成了苏忆情也是一样。
只是拉不下脸面跟正殿里的那人讲话,午时去百草阁领了药后就连过场都省了,兀自将汤药倒进了正殿前的炉鼎里。
他也还是老样子,一个人可以呆上一,自己若不招惹他,他便连一个字都可以不。
殊不知关山月压根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
“师尊,”苏忆情终于耐不住性子,舔着脸跑进大殿里,磨磨蹭蹭到他桌旁,“徒儿想出去走走。”
“嗯,”关山月眼也未抬的闷声允了。
待到苏忆情气哼哼的离开,他才抬起头,大松了口气般搁下手里奏本。
这哪里是收了个弟子,分明是迎了个祖宗。
坐了半日也有些乏,离座走到殿外,看到随手扔在炉鼎边的空药盏,更觉这苏忆情根本不像是从逐玉山出来的弟子。
只是看着眼前炉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下一刻就转身飞向凌霄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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