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良久,身侧的身影一动不动。
“苏忆情,”他搁下手里的奏折,侧脸看向她,“耳朵坏了?”
“没坏,”身子一弯,挤在关山月身侧坐了下去,“师尊在看什么?”
面对苏忆情放肆的举动,关山月腾地站起身,脸色阴沉下来。
“滚出去,”语气冰冷,没有将她一掌拍飞已经是很大的仁慈,苏忆情似浑然不觉一般抬头望着他,“师尊不想知道大家都瞒了您哪些事吗?”
关山月眯眼道:“本尊过,这件事你不必再管,也不许再过问。”
苏忆情站起身,露出委屈神色,“徒儿只是想帮师尊,因为徒儿也尝过失去记忆的滋味,什么都不知道、又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哪怕那些记忆是痛苦或者是恐怖的,也比一无所知来的强。”
关山月睨了她一眼,负手而立,转过身去,“此事本尊自会解决,无需你费心。”
苏忆情瘪瘪嘴道:“师尊这是过河拆桥...”
“......”关山月侧过头,凝视着她,“过河拆桥?”
“对啊,师尊之前分明让徒儿替您打探消息,可昨日之后突然就改口,难道不是因为从徒儿身上发现了什么?师尊的失忆也是被人下了封印导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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