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用随身带的瑞士军刀把那只可怜的野兔收拾成了一具雪白的尸体,又用倪裳递过来的盐粗略地腌了一下。这时蒲松的火也生起来了,两个人用一根松树枝穿着兔子,架到火上去烤。
肖晓:“这只兔子,也只够我们四个人打个牙祭,我这会儿肚子又咕咕叫了。在这荒村里呆着,我迟早会饿死,好在还有倪裳,我们想要出去,只能坐倪裳的车。蒲松,你那辆车,只能扔半路让人捡废铁了。”
“你们就不怕这兔子肉有毒吗?”林菲赌了半气,感觉没意思,也坐到了倪裳铺开的防潮垫上。
“不会有毒的。”倪裳看着林菲笑:“你怀疑兔肉有毒,可以不吃。”
林菲气得噎住了,肖晓嘿嘿地笑。但是蒲松却笑不出来。他翻转着那只肥硕的兔子,看着兔肉由白渐渐变得焦黄,一滴滴的油掉到火里,发出滋滋的响声,想:是谁,会在这么短的时候里,把这只兔子的四条腿生生折断呢,当然不会是倪裳,也不会是肖晓和林菲,那就只有那个打自己闷棍的神秘人,但是他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一直这样神出鬼没?就象倪裳的,这个饶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恐吓他们,让他们尽早离开这里,那么,让他们尽快离开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怕他们发现探寻鬼村的秘密。
那么鬼村,倪裳所的那五个离奇死亡的村民,他们的死,又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呢?
“喂,蒲松!”肖晓从他的手里夺过了串在松枝上的兔肉:“你用心点儿好不好,这兔子都快被你烤焦了,要翻,要翻懂吗?”
一会儿,一只流着油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烤野兔烤好了,肖晓招呼:“好喽好喽,可以吃兔肉了,我可真快饿死了,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吃过东西。”
他举着那只烤好的兔子,却看见倪裳已经从收纳包里取出了折叠盘和刀叉放到了毯子上。
她看着那只在几个时前还活蹦乱跳的兔子,闷闷地“一只活生生的兔子,被人逮住,折断了腿,还要杀死烤熟吃掉。人,为什么要有喜怒哀乐,要承受动物所没有的欲念之苦,就是因为,人是这世上,最残忍,是为罪孽深重的动物。”
蒲松觉得倪裳得非常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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