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这时才发现,这女孩儿的一点儿没有错,如果任由她这样大喊大叫,光着裸着,那可真是要出人命的。他赶紧跳下床,还好自己昨晚是和衣而睡的。他从自己的旅行包里找了一条刚买还没有穿过的休闲裤,和一件黑色的T恤扔给女孩儿:“姑奶奶,你的衣服都在卫生间,自己去找找,能穿的穿上,不能穿的,就先凑合穿这个吧,我怕了你还不行吧,想想,我还救了你一命呢,现在的人虽然已经经坏得不如狗,但是还是要有那么一点点儿的良心,对嘛?千万别嚷嚷好吗!”
女孩儿拿过他的衣服,放到鼻子边闻了闻,放平语气:“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呢,失业又失恋,我爸妈也不管我,我真是不想活了,随便买了张车票就来到这个地方,身上就剩了一百块钱,买了瓶酒,喝了后想想真是万念俱灰,感觉人活着又没意思又累,就找了个臭水池,准备跳下去淹死算了,没想到你瞎操心,非要来救我,现在好了,你救了我,我还得继续活,真他妈累!”
她抱怨完了,跳下床,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
蒲松坐在床沿上呆愣了一会儿,用一瓶矿泉水漱了漱口,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古蒲客栈的住客登记室,看见那个中年阿姨依然在扫院子,办理登记的客栈服务员在登记室里玩手机。他走进登记室,问那个胖胖的服务员:“你好啊美女,我是住在西厢记的客人,我想问一下,昨晚有一个和我们差不多时间住进来的客人,一个人,女的,她没有退房吧!”
客栈服务员看一眼蒲松:“我们有规定,不能透露房客的信息给别人!”
“美女,我不是别人,我是她一起的朋友,一块出来玩儿的。”
“我怎么知道你是她朋友,你们又没有一起登记房间。”女孩儿上下打量着蒲松:“现在看着长得漂亮的女孩儿想搭讪的男人太多了,你有本事,找她本人吧,别找我,我要违反规定,老板会炒我鱿鱼的。”
蒲松无奈地看着这个口音里带着浓重的本地方言的镇姑娘,想想还真拿她没办法。
“景!”扫地的阿姨从登记室进来:“我跟你个事儿,我估计牡丹亭的客人昨出去一直就没有回来,因为我今早打扫卫生,敲了半门,没人应,就自己打开房间进去看,里面除了一个皮箱,没有人,也像是没有人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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