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林菲摁住了:“没事儿,就是一堆衣服被火点着了,肖晓已经拿水浇灭了。你这是怎么了?我和晓回来就看见满屋火光,你躺在院子里,我们以为你死了。”
蒲松动一动脑袋,还是感觉后脑勺一阵针扎一样的疼痛。他挣扎着坐起来:“刚才有人打了我一下,我被打晕了,我当时是在屋子里,手里拿着火把,应该是手里的火把掉下来,把房间里的东西点着了,没着大火就好。”
“有人打了你?”肖晓惊跳起来,满院子看了一圈,那堆沟火此时已经熄灭,整个院子和房间都是黑暗而无声的。
“有人吗?”肖晓在院中大声地叫喊:“有人就给我出来,老子不怕你们,我们是警察……”
“我去!”蒲松禁不住骂一声,坐起身揉着脑袋:“晓,别喊了,我看我们要离开这里了,这里的主人没有露面,我们擅自住在这里,肯定不安全。”
肖晓停住叫嚷:“离开?这大半夜的我们能去哪里,返回青阳镇吗?我告诉你,我们车箱里的那点油,肯定把我们扔在半路上。没办法,哪怕这里是鬼屋,我也要住在这里。”
“跟我来!”蒲松拉住肖晓,拿着手电,再次来到了房间的门口。
门依然大开着,蒲松心冀冀地准备进去,却被肖晓从后面一把推了进去:“别怕,我刚进去过,什么都没有,有鬼他也怕我们两个大男人。”
两人进了房间。
房中,客厅的桌子上,那杯茶水依然没有动过的迹象,卧室的地上,扔着还在冒烟的床单和衣服。蒲松看见那堆被烧了一半的衣服,吃了一惊。他拿起来仔细看时,那竟然是他放进衣柜里的那两个女子的衣服。他震惊之下,转身用手电去照床头,却发现,自己看见的那个像框和笔记本,都不见了。
“这个房间里一直有人!”蒲松对肖晓:“我乘你们去取东西的时候进了房间,看见这个床头柜上有一张男饶照片,抽屉里有一个笔记本,我准备翻看那个笔记本时,就被人袭击了,袭击我的人应该不想让我死,他把我拖到屋子外面,又把我放到衣柜里的衣服烧了,还拿走了那张照片和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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