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记者是石队的朋友啊!”蒲松。
石岳摇摇头:“不是朋友,他原来是一家报纸的记者,刚入行就经常因为采访的事情来找我,也认识了,后来转成了网站记者,采访更多了。我们做警察的,对记者一直是八个字:保持距离,还得联系。有时候有些事还得需要他们宣传,但是有些事,又怕他们宣传,处理好就行了。”
蒲松认真地听着,一旁的妈妈盯着罗梅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冲蒲松:“以后多跟前辈领导学习,不然你就是当了警察也不是个好警察,毛里毛躁的。”
石岳笑:“年轻人才机敏,我的思想才老旧了。好了,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二位了,谢谢了啊。”
石岳过来握了握蒲松的手:“真的谢谢,这个女子,不容易,感谢你们能照顾她,我有时间也会来看她的。”
蒲松没事儿没事儿,应该的。
他想问问石岳刚提的有人自杀的事儿,石岳却接起一个电话,一边接电话,一边挥手,走了。
蒲松回头看着病床上的罗梅。
“我刚出去问了医生,医生,她有时候清醒,但是大多时候是昏迷的,清醒的时候,问她什么她都答不上来,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好像完全失忆了。”妈妈。
“失忆了好!”蒲松自言自语地:“把什么都忘掉吧,失忆最好了!”
妈妈看着他,点点头,去给罗梅盖好脚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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