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的腿肿起的地方，敷满了尕娜的奶奶从黑色的布袋子里取出来的不知名的膏药。

        尕娜的奶奶告诉蒲松，敷上这些膏药，不过三个时，林菲的腿就会消肿。

        林菲躺在炕上看着尕娜和倪裳忙碌着，火炉上烧开了一锅开水，沸腾的水里，飘浮着鲜红的野枸杞，还有几枝冬虫夏草，都是一旁的老人信手从她的布袋子里掏出来扔到锅里去的。锅的旁边，搁着一大盆切成大片的羊肉和五只碗，碗里，竟然有辣酱和腌制的糖蒜。

        “我也要吃羊肉！”林菲挣扎着支起身子，深深地咽一口口水，嚷嚷道。

        “不行啊！”老奶奶一边收起自己黑色的大布袋子，一边拍拍她的腿：“姑娘，羊肉太热了，它会让你腿上的肿消不下去，你喝一碗热羊奶就好了。”

        肖晓立刻举起手：“奶奶，我可以吃羊肉对吗?”

        老茹点头：“伙子，你可以吃，羊肉对你的伤口很有好处。”

        林菲分明快要哭出来了：“可是我很饿，我已经两没有吃东西了！”

        蒲松忍着笑，不理她。沸腾的锅里，已经被尕娜倒进去了羊肉片，他用筷子涮好了一片肥美的羊肉夹到碗里，递给了老人：“谢谢您，老人家，感谢您的收留和款待！”

        老人将怀里的布袋子放到一边，接过碗，将羊肉送进牙齿还很整齐的嘴里仔细地咀嚼着，连声称赞：“好吃！——不要感谢我，我还要感谢你们，让我吃到了这么鲜美的羊肉。年轻人，我虽然养着这些羊，也经常吃羊肉，但是一个人也懒得去好好烹饪，今因为你们这些年轻饶到来，让我吃到了这么好吃的羊肉，我也很开心！”

        蒲松用另一只碗夹起羊肉递给倪裳，他和倪裳对视一眼，用眼神对她：“这真是一位不凡的老人！”

        倪裳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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