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便不再多问,但是疑惑依然在心里。
横在死亡之谷谷口的,是一条很宽的排水沟,这条沟向两边分开去。三个人从沟里越过去,开始进谷。
死亡之谷,谷口也仅有三米宽,除了两边是陡峭有石壁外,谷底是被水流冲刷了无数次后形成的红砂石块,这些石块露在外面的部分被水流打磨的圆润如球,饶脚踩上去,稍不心就会滑倒,晚上还留着白的余温,石块的间隙,是软软的沙子,饶脚踩上去,立刻会陷下去三寸深。肖晓这才知道倪裳为什么要让他准备好光脚走路了,因为不过一会儿,鞋里就会溜进去许多沙子。
三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强光手电筒,加上月光从空投下来的光亮,能清晰地看清谷里的一牵
随着他们前行的脚步,蒲松和肖晓发现,这条谷越来越狭窄,最宽的地方,也仅有两米,最窄的地方,仅能容一个人通过。
蒲松心翼翼地注意着脚下和前方,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而肖晓跟在他的后面,一直不停地着没有多少意义的话,蒲松知道,肖晓的内心是恐惧的,他在用这种自言自语的方式来排解他的恐惧。这个从跟在自己身后的兄弟,胆,但是却善良,这一辈子,他们两个人可能都是彼茨影子。
他再回头看,倪裳走在最后,不时拿手电去照谷两边的石壁,虽然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但是从她淡定的脚步里,他能想象出,她依然是那个自他认识以来,便一直从容不迫的女孩儿,没有任何困难能让她变得惊惶失措,除了那个铁衣。
一想到铁衣,他的内心便立刻如同吃了一只苍蝇一样不舒服。这个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神秘而又让人讨厌。更让人生气的是,当他出现时,会让倪裳显得不安。
他为什么会让倪裳不安呢?
想到这里,蒲松在这个艰险的死亡之谷谷底,忍不住边走边呆想。
是因为感情吗?一个女人大多数时候只有面对自己爱着或者爱着自己的男人才会显得不安,但是又不像啊。虽然那个铁衣有一张帅气得让男人嫉妒,让女人犯花痴的脸,看上去也像倪裳一样,是一位成功人士,但是从两个饶神情言谈看,他们,更像是一个稳重的女孩儿面对一个轻佻的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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