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幕再一次降临在死亡之谷的时候,炽热开始像潮水一样退去,谷里又恢复了浸骨的凉意。
倪裳和蒲松肖晓三个人收拾好随身带的东西,吃了泡面,准备出谷。
谷风被解开脚踝上的绷带后,躺在湖边依然不动:“我被那个叫倪裳的女孩儿扔么湖里,又被绑在这里晒了一,我寸步难行,你们先走,我休息好了,会自己出谷去的。”
倪裳走过去蹲在他身边看着他:“如果还不起来赶紧离开这里,信不信我会把我真的再扔进湖里喂彩鲫?”
谷风看一眼倪裳,爬起来,穿好衣服。肖晓已经替他收拾好了简单的背包,多余的东西全部扔在了半壁石洞里。肖晓将硕大沉重的户外背包套到他的肩上:“走吧,兄弟,再不走,我们老板真要生气了,别过分啊!”
他从背包里掏出几根火腿和一罐红牛递给谷风:“给,补充点儿能量,有个人样儿出谷去,见林菲。”
谷风一言不发地跟在肖晓的后面,低头走路。
依然是来时路,不过却成了四个人。
除了谷风,蒲松他们三个人白睡了一,晚上倒是精神奕奕。蒲松和倪裳走在后面,肖晓和谷风走在前面,因为狭窄的死亡之谷,似乎容不下四个人并排走路。
“你猜,林菲和田琳现在在干什么?”倪裳问蒲松。
“我不知道,估计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蒲松。夜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蒲松看见倪裳咬着嘴唇想一会儿,笑了:“两个女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彼茨身份,一个前任一个现任,前任刁蛮强悍,现任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前任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气的半死也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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