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底的水流声越来越大,蒲松探身用手电晃了一下下面的水流:“不知道谷风和晓这会儿出谷了没有?”
“应该出谷了,从他们两个人和我们的距离和时间来算,这会儿应该已经出谷了。”
“但愿!”蒲松用手梳理湿漉漉的头发:“晓从就胆儿,遇到事儿就没主意,容易慌,只要他出去,我就放心了!”
倪裳在黑暗中默默无语。
“你冷吗?”蒲松问她:“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这样下去,穿在身上会越来越冷,非生病不可!”
“你也一样啊!”倪裳依然埋着头低声道。
完,她咳咳地咳嗽了两声。
蒲松的心突然一紧,他突然意识到,铁打的倪裳,可能已经病了。
他挪到她的身旁,伸手去摸她的耳垂,耳垂就像两粒炭火一样发烫。
他立刻去摸她的额头,额头同样烧得厉害。
“倪裳,快把湿衣服脱下来,你已经发烧了,不能再捂着湿衣服了。”
“不要啊!”倪裳挥手打开了他的手:“我没事儿的!打开你的背包,从医药包里找退烧药给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