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用了!”
倪裳不再笑,收敛了刚才的笑容,条件反射似地往后缩了缩光着的脚。
蒲松看见,倪裳那双只赤脚紧紧地缩在石头地上,灯光下白晰如玉里,却也透着青紫。
他一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倪裳霍然一惊,想要挣脱,却被蒲松紧紧地握着不放手。
“我是医生,你应该看过医生,不应该抗拒我!”他一边对倪裳,一边盘腿而坐,同时将她的脚拉过来,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倪裳于是不再抗挣,看着蒲松先用手掌轻轻地按摩了一会儿她的脚心,然后用酒精点着绷带涂擦她的脚心里和已经冻得冰凉的脚指,细心轻揉地按摩起来。
按摩完了一只脚,蒲松又示意倪裳伸过另一只脚,倪裳听话地伸过来,蒲松继续替她按摩着。
“怎么不话?”蒲松怕倪裳尴尬,微笑地看她:“要是脚心痒,就跟我,不要强忍着,我会尽量轻一些。”
倪裳摇头,:“你应该也很冷吧!”
她从怀里取出那个还在散发着袅袅的艾草香的铜炙盒:“给你,你放在怀里,全身会一子暖和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